第2105章 带我们去(3/4)
乌老大夫这个岁数,又是常年坐诊劳心耗神,今日受凉,或用了饭食油腻,或有什么气怒之事触动,就诱发了。
林清河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快步扫了一圈屋子,
"你师傅的药箱在哪里?
有没有针?
"
阿平愣了一下,"有!
"
然后猛地转身跑到里间,掀开帘子从柜子上抱出一只深褐色的木箱,盖子打开,
里头齐齐整整地摆着几排银针,长短不一,针尖在从窗口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林清河接过药箱搁在桌上,抽出一根最细长的毫针,又顺手从箱底摸出一小团药棉蘸了酒,
动作利落地在乌老大夫的胸口膻中穴、手腕内侧的内关穴、小腿的足三里上分别擦拭消毒。
他弯下腰,指尖捏着银针,对准内关穴稳稳地刺入,捻转提插,手法又快又准,看得阿平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是膻中,再是心俞,最后是后背的膈俞。
几根银针在乌老大夫的穴位上颤巍巍地立着,针尾微微晃动。
林清河又蹲回乌老大夫身边,重新探了探他的腕脉。
脉象渐渐地稳了些,刚才那种时断时续的结代感缓和了不少。
他又从药箱里翻出一小块备好的参片,掰碎了塞进乌老大夫舌下压着,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乌老大夫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然后他的眼皮缓缓掀开,灰蒙蒙的眼珠子转了转,先看见的是蹲在旁边的阿平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再一转,便看见了林清河。
阿平扑过来攥着师傅的手,声音又哭又哑地喊,
"师傅你醒了!
你吓死我了!
"
乌老大夫的嘴唇动了动,嗓子发干,发出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
"老夫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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