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谣言四起（2/3）
聂刚确实要退股，退股确实会影响年底分红。
至于聂刚是不是因为儿子被打才公报私仇，这个倒没人去追究真假，反正大家觉得像是那么回事。
这些议论，最终汇成一股暗流，从家属院流向矿区，从食堂流向办公室，从电话线里流向各矿的井下。
工人们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聊，在罐笼里等升井的时候聊，在班前会上等点名的时候也在聊。
“听说了吗，今年奖金没了。”
“没了？”
“草，那姓聂的到底想干什么？”
“想把陈阎王搞垮呗。”
“搞陈阎王？
他疯了吧。”
“人家是局长，有什么疯不疯的。”
“局长怎么了？
局长就能砸咱们饭碗？”
话说到这个份上，谣言就不只是谣言了。
它变成了一种情绪，一种不满，一种对未来的不安。
聂刚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下班的时候了。
其实，他的秘书中午就已经听说这个谣言了，只不过是看聂刚正在气头上，没敢和他说。
晚上5点多，聂刚进家门，鞋还没换完，杨桂梅就走了过来，一脸紧张地说道：“老聂，出事了！”
聂刚现在很烦，低着头没好气地说：“又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去门口的菜市场买菜，大家都在那儿说年底奖金没了，都怪你这个局长.
.
.
.”杨桂梅低声说道。
聂刚的家，就住在矿务局家属院，住在这儿的人，都是矿务局的副科级以上的领导。
很显然，去家门口菜市场买菜的也都是这些人，或者是这些人的家属。
如果这些人要是闹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聂刚愣在那儿，抬头看向杨桂梅，“你说的都是真的？”
杨桂梅点了点头，“洗洗手，吃饭吧。”
“不吃了，没胃口！”聂刚径直走向书房。
他推开门，坐到椅子上，点了根烟，眼睛眯成一条线。
在心里暗暗说道：陈建国啊陈建国，你好狠啊。
聂刚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陈建国坐在某个饭局上，或者打个电话，跟矿务局某个熟人轻描淡写地说一句：
“聂局长要退股了，年底奖金怕是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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