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父子争辩（2/4）
摆地摊？
他们有那手艺吗？”
“他们不是不想干，是没地方干！”
看着高家这爷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陈建国、陈旭东这俩当事人反倒成了看客。
爷俩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高家爷俩的辩论还在继续，而陈旭东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次下岗潮来临时的场景。
整个东北，几百万工人下岗。
几百万工人，背后就是几百万个家庭。
有的家里两口子都没了工作，就连工龄买断的钱，还是打了白条，那才是最艰难的时候。
也正是那年春晚，黄鸿那部关于下岗工人的小品，让很多人在大年三十砸了电视，留下一声叹息。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东北就开始了人才外流，一大批工人奔赴南方，开始自谋出路。
以至于30年后，世界各地都有东北人，唯独东北没有多少东北人。
现在是一九九四年元旦，距离那个高峰，还有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他来说，这五年就是一个窗口。
他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但他不能明说。
说了也没人信。
你说五年后全国会有几千万工人下岗，谁信？
你拿什么证明？
所以，他只能看着高佳明和高兴争论，却不能插嘴。
高佳明说的，是那些工人的命。
高兴说的，是厂子的命。
两个人说的都对。
可两个人说的，都还不是最坏的那个。
最坏的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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