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本王出钱你来领功，谁能拒绝这阳谋（2/6）
“殿下说笑了。”
顾墨染坐到他对面，把茶壶往桌上一放。
“袁大人看本王像是来讲笑话的？”
热茶倒入杯中，白气往上冒，茶香压过了屋里的熏衣味。
袁慎没有碰。
“殿下深夜见臣，若传到御史台，臣明日怕是要多挨一本。”
顾墨染把茶盏推过去。
“御史若知道袁大人刚见过太子府长史，折子会写的更精彩。”
袁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顾墨染，眉骨压了压。
“殿下这是威胁臣？”
顾墨染靠着椅背，看了眼他袖口鼓起的那一角纸。
“本王不威胁穷官。”
袁慎脸色沉下去。
“京兆府穷，不代表臣骨头软。”
“那刚好，本王只找硬骨头谈正事。”
顾墨染指了指他的袖口。
“崔延给你的那张纸，本王不用看，也知道写了什么。”
袁慎没答。
窗外雨水从檐角滴下，落在青石板上，一声接一声。
顾墨染道：“太子府让你明早递折子，参本王私下资助龙渊武馆，聚众习武，有豢养私兵之嫌。”
袁慎放下茶盏。
“臣还没答应。”
“也没拒绝。”
袁慎盯着他。
“臣是京兆尹。
太子府的人站在臣面前，臣不能把人赶出去。”
顾墨染点头。
“这话实在。”
袁慎准备好的几句反驳，一下没了着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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