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 章 陈情脑补逸王炼巫兵,安王收到信沉默了(3/4)
陈情把信纸卷起,塞进细竹管里。
巷尾传来狗吠,他肩膀一缩,手忙脚乱地从车底摸出信鸽。
灰白信鸽被他捂得不耐烦,扑腾着翅膀啄他手背。
“别闹,去安阳,好好飞,不然巴兄就完了。”
陈情把竹管绑到鸽腿上,双手托起鸽子,往空中一送。
信鸽绕着巷口飞了一圈,掠过坊墙,朝北方去了。
陈情站在板车上,仰头看着那点灰影消失。
擦掉额头的汗,心里仍不踏实。
逸王府的人太会装了。
人人看着都像在欢欢喜喜过日子。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
真正可怕的人,从来不会把刀亮在桌上。
陈情跳下板车,拍了拍袍摆上的泥。
“巴兄,你等着。”
“我陈情虽只是安王的卧底,却也有一腔忠义。
等二殿下派人过来,我定把你从逸王府救出来。”
巷风吹过,空竹篓滚了一下,撞在墙角。
河滩那边,福伯已经收好了第三摞契书。
苏瑶低头拨着算盘,指尖落得又快又稳。
“稻穗一千一百两,水车五百两,蜀锦一千五百两。
还有两家想订明年灯市的位置,先收定银。”
顾墨染披着白狐裘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热茶,听完账目后咳了一声,点了点头。
林清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按在刀柄上。
“方才芦苇里有动静。”
“我知道。”顾墨染喝了口热茶,“是陈情,让他写。
写得越多,立功越大。”
云疏月裹着雪白披风,从河堤上翻下来,雪人帽边缘沾了几根芦苇。
“王爷,东边那几个鬼鬼祟祟的我都记下来了。
一个卖炊饼的,一个挑担子的,还有个躲在板车后的。”
她说着,往顾墨染身边凑了凑,小声问:“要不要我现在去把人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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