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锦衣卫（3/4）
“咕噜……”
原诚喉结滑动，冷汗从额头渗出，背后已然被汗水浸湿。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关乎中山国的存亡和他的性命。
“哼！
你真以为自己和叶素理能做的天衣无缝、密不透风？”楚子璇开口问道：“原诚，难道你认为中山国凭借这些，就可以对抗我的军队么？”
扑通！
“臣在此立誓！
永不背叛大夏！
永远效忠吾皇！
如诺违背，天地鬼神，共诛之！”那个匍匐在大夏帝皇脚下的男人，发出响彻明堂的高呼声。
毫无疑问，原诚很理智。
他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这么多年了，大夏帝国的强大早就超出了他的预料，这样的帝国不是他能对抗的，大夏帝皇留他活到现在，必定是想利用他，既然这样，臣服！
他有想过死，可死在东方人手里，太窝囊了！
与其被同宗同源的自己人杀死，唾骂，不如……去西方，征战西方！
原诚在这一刻想了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好像被大夏帝皇给算计了，现在的他，除了远征西方世界，似乎只剩下灭国屠族的下场，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大夏的强大！
楚子璇的眼睛微眯。
他不信原诚，因为这是个小人，不然他不会让楚臧权负责暗中控制中山国。
但原诚可用，不然他也不会数次让原诚继续活着，可楚子璇还需要试探原诚。
原诚的话还没有结束，低着头，声音沉闷：“中山国愿为帝国之前锋，西征！
臣愿为帝皇之鹰犬，征战沙场！”
“臣可以不要国主之位……”
原诚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撞上了楚子璇的视线，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他张开了口。
“只求世代为大夏镇守西域！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中山国并入大夏，为帝国之新行省！”
“镇守西域，当真是敢说。”
楚子璇看着明堂殿门外那巍峨的宫殿群在他的眼中蔓延，直到消失在天尽头。
突然，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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