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是鬼也不像人（3/5）
“走吧，我们正好要回去，带上你一起。”
陈平安对着杜尧招了招手。
杜尧看了一眼凌楚楚，突然变得有些拘谨。
“老板，还是你们回去吧。”
“我在旁边图书馆借了书，要去还书。”
还书？
陈平安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钟了，图书馆早就关门，还什么书？
但看杜尧那不太情愿的眼神，陈平安还是决定不强迫他了。
几人分别之前，杜尧又看了一眼凌楚楚。
这次凌楚楚和他对视上了。
下一秒凌楚楚就站定在了原地。
“怎么不走了？”
陈平安走出老远才发现凌楚楚没跟上来。
凌楚楚回过神。
“没……”
“我就是决定你这个员工有点，有点不对劲。”
陈平安有些莫名其妙。
继贺天之后，凌楚楚也觉得杜尧不对劲？
到底杜尧身上什么特质让他们都觉得这个人不对？
陈平安问凌楚楚，可凌楚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总之就是他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坐上出租车，陈平安继续询问。
“那你觉得杜尧是鬼吗？”
凌楚楚摇摇头。
“肯定不是鬼。”
“但感觉身上的气息又没有那么像是人……”
说着说着凌楚楚自己都开始纠结了。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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