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考试结束,小训方一凡（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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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有你什么事？”
“你以为你成绩很好吗？
昨晚你不也是抄的陶子的卷子吗？”
黄芷陶顿时便生气了。
“方一凡，你闭嘴”
“英子，我们去旁边吃”
“好吧”
乔英子说道。
她此时心里也有点心塞。
一是替方一凡悲哀。
二就是为自己悲哀。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李言的啊，为什么现在李言跟陶子好像是一对一样。
乔英子和黄芷陶去了旁边的桌子。
李言也紧随其后。
“方一凡，陶子是我女朋友，以后别骚扰她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方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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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谁信啊，你才认识陶子几天啊？
我还说陶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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