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客栈之外(2/4)
“说的就是呢,反正我是不信那人真是被安小姐失手重伤才死的,安小姐不是连那什么、号称箭术天下第一的北辰皇子都赢了?
安小姐武艺这么高强,赢个比试还不轻轻松松?
哪里会失什么手?
我看那什么土什么、什么力的,说不定就是暴病而亡的而已,就被那北辰皇子拿来大作文章,想趁机出落败之气……”
“我看也是,听说官府的大人们昨天就去驿馆想查验尸身了,是北辰那些人死活不让验尸,这不就是心里有鬼吗?
啧啧,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想诬赖人家安小姐,多歹毒的心思!”
天佑与北辰之仇已久,天佑的百姓上至老妪下至孩童,对北辰俱是深厌,宫宴之事传出后,安珞在百姓间的声望、简直达到了来时今生最巅峰的高度,眼下自然是看安珞哪里都好,对叱罗那的话全当放屁。
安珞虽然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般来自百姓的“偏爱”,但眼下更让她注意的、还是这些北辰普通兵士对她表现出的这份同仇敌忾。
……倒像是将叱罗那那套说辞真当真了似的。
安珞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昨晚潜入驿馆时感受到的那丝怪异——
驿馆三层之上无有一名守卫,真得只是因为守卫的疏忽、或是叱罗那身为皇子的“尊贵”吗?
还是说,是因为三层之上藏着的,是连这些北辰兵士也不能知晓的秘闻……
想到这里,安珞微勾了勾唇,抬眸直视向叱罗那,轻笑开口。
她说道:“三皇子这话说得倒怪,我实在是不知三皇子指的是什么,我不过就是听说驿馆失火,想着我与三皇子总归是比试过一场,也算有几分……箭术之上的交情,这才来看看,怎的就招来三皇子这一番编排?
还请三皇子说清楚一点,我究竟是做了哪样的事呢?”
不管是说她重伤土浑力、使其伤重不治,还是说她放火烧了驿馆,本就都是叱罗那无中生有的无稽之谈,安珞自是不怕与叱罗那正面辩上一辩。
然而叱罗那编出这两项罪名,本就自己也清楚、想靠此事影响到安珞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即便他只是为了将水搅浑、转移视线,也已让他有足够的理由,继续在此之上纠缠一番。
听到安珞故意提及两人比箭之事,叱罗那眼中怒火更盛,一双阴鸷的眼盯在安珞身上仿若要滴出毒来。
他怒哼一声,干脆挑明说道:“安小姐倒真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脸面,那本王便安小姐所愿,把话说清楚一点!
你重伤土浑力、使其伤重不治身亡在先,又为了掩盖此事,于驿馆放火在后,安小姐当真是觉得本王没有证据,便奈何不了你了不成!
?”
安珞听到叱罗那这般颠倒黑白的话、险些嗤笑出声,她刚要出言反驳,身边的闵景迟却已先一步开口。
“三皇子还请慎言,这般无端的污蔑可不该出自三皇子之口!
宫宴上那一场比试,在场者足有几百人,便是北辰使团中也有十数人在大殿之内!
安小姐在比试中游刃有余、绝无有失分寸之举,反倒是土浑勇士数次欲重手伤人!
比试结束之时,土浑勇士也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之伤,又怎会有伤重不治之危?”
他冷眼看着叱罗那,朗声为安珞正名。
“但三皇子既事提出了此事,我天佑便也着人调查,甚至昨夜本王也亲至了驿馆,是三皇子拒不答应我们验查尸身,此事才会至今都无凭无证!
至于驿馆走水就更是无稽之谈,走水之时,安小姐正如我一样,被尤大人请至京兆府、同查今日一案!”
闵景迟说着,转头向尤文骥递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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