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人死如灯灭（2/4）
除非把整个地球炸了，否则根本灭不了口。
厉骁心如死灰。
说实话，他这辈子丢的脸已经够多了，从来没有受过像今天这样的奇耻大辱。
让他恨不能当场爬起来从窗户那边跳下去。
可惜这个楼层摔不死人……
最后还是强烈的恨意点燃了厉骁的求生意志，他“咯咯咯”地磨着牙，像是要把穆辞年、华昭昭、任建军、卫泽以及在场的一大堆人一个个咬成齑粉。
仇恨的火焰在胸膛里剧烈燃烧，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砰——”
似乎有什么迸裂开来，卫泽只觉得脑海里一阵阵空白，整个人好像在旋转一般。
忘记了自己深切地恨着谁，又深情地爱着谁。
他这回是真的听不清周围人的话了。
意识晕晕沉沉的，浑身冒着冷汗，虚弱到连眼皮子都在打架，也没有什么力气可以控制呼吸了。
厉骁甚至担心自己最后会死于窒息。
怎么这么冷啊？
厉骁蜷缩起来，身子在床单上摩擦了一下，感受到了湿漉黏稠的一层，凉凉的，味道不太好闻。
华昭昭神情复杂地看向厉骁。
她知道他在大出血，不及时抢救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作为一名医者，所谓“仁心”让华昭昭无法对厉骁见死不救，可对方又是个恶贯满盈的魔鬼。
一旦厉骁死去，厉氏将群龙无首，成为一盘散沙。
厉恒从来都不沾手那些灰色产业。
正好可以趁着下一任“大当家”的上位之前，把厉氏的灰色产业彻底摧毁。
华昭昭咬唇。
这样算胜之不武吗？
虽说是厉骁想要算计她在先，但她确实也是对厉骁下了药，让他被卫泽……
这是要让他就这样死在床上了？
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但他早些去死，就能少些受害者。
华昭昭内心剧烈挣扎。
她这算是间接杀人了？
她明明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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