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2/5)
看到楼知秋羞赧成番茄的样子,庭雨疏还不知道楼知秋脑子里都是什么画面,以为他是太过单纯,心里升起一丝柔软的怜爱感。
楼知秋觉得必须该说点什么,弥补一下,转移注意力,“就,我有一次,去那边,被一个姐姐拦住。
当时把我,吓到了……”回想起往事,他不由思绪飘远了。
浓妆艳抹的脸上嵌了一对黑眼珠,□□被卡进褶子里,猩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像会吃人的捕蝇草。
“其实我不讨厌她们,有时候看着她们,觉得挺难过的。”楼知秋微微出神。
他想起靠在推拉门前的女人,歪斜的吊灯底下,单薄得像一只没有躯壳的灵魂,一张涂脂抹粉的脸白的发僵,当那张脸笑起来时,没有任何美感,反而有一种象征着死亡的不祥与恐怖。
“可是,也无法改变什么。
我有时候想,人的命运,是不是从出生,就只能走向一个大的分支呢?
不是每个人生下来,就可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选择权利。”
楼知秋的声音有些落寞。
庭雨疏心中一动,轻声问,“这些是……谁教你的吗?”他从没见过这个年纪的男孩,有一颗这么包容宽和的心,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偏见与刻板印象,发自内心地同情他人的遭遇。
“大概是我妈妈吧。
我妈妈特别温柔,也特别坚强、勇敢。
我受她影响很大。”提起母亲,楼知秋的声音温柔中又带着庄重的尊敬。
“伯母把你教得很好。”
楼知秋却忍不住笑了,好像觉得他的话过誉了似的。
“你觉得很好吗?
我小时候真的烦人得很,招人讨厌。
也没有人会喜欢我,而且我觉得……”
楼知秋望着前方,眼中的笑意渐消,淡淡地说,“我应该是道德洁癖,或者伪善吧。”
庭雨疏脚步一顿,望向他,不赞同地道,“为什么这么说?”
一瞬间,楼知秋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副画面。
枯瘦的手指张开,像几节干涸漆黑的树枝,指节僵硬地扭动着,像节肢动物张开细软脆弱的触角。
钢筋的铁栏杆前,幽红的月下,这只漆黑的手像被诅咒的、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魔爪牙。
一阵心动过速、窒息感袭击了他,让楼知秋有瞬间的恍惚。
他处于外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又松开,同时在内心倒数了几个数字。
在庭雨疏看来,楼知秋仅仅是在沉思,没有表露任何端倪。
短短几秒后,楼知秋侧首,温和地看着庭雨疏:“因为,软弱者的善良是一种愚蠢和怯懦。”
如果此时站在他身边的是别人,楼知秋已经不会再多言,但楼知秋看到庭雨疏眼里淡淡的疑惑,却唯独对他不愿意沉默。
楼知秋温柔地笑了,“你知道有种节肢动物叫鼠妇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