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慢慢靠近（5/6）
突然，毛总问：“小李，你是为什么离婚的？
我看你这脾气和沟通能力都挺好的嘛。
家务也做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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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无法深聊的话题。
卓然说：“身体和各方面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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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马上转了话题说：“那你过年跟我们回老家吧。
我弟弟他们一家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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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心想：你天天喝到烂醉回去吓人，我能做到哪一天还不一定呢。
还跟你回去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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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你经常喝醉了回家，我觉得特别不好。
莎莎是小女孩，我虽然是个保姆，可也是个女的，我照顾你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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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毛总才说：“我也不想喝呀，做生意不喝怎么办？
你们在房间呆着，别管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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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话虽然这么说，可你连灯的开关都找不到，昨晚还在走廊上站了好久，能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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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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