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逢场作戏（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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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如果没有利益瓜分，他会和毛总这样的人‘有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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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他是大企业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一秘书，这份工作虽然是给人打工，而且压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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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薪水肯定是巨额的。
而且还有其他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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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毛总约定的提成只是他灰色收入的其中之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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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草根，只不过是他的自谦之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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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价值、熬鸡汤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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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提起茶壶给乔秘书的杯子里续过茶后，卓然把手轻轻搁在桌沿上说：“很感动您说的这种‘有爱’，我和毛总往上走的每一步都离不开贵人相助。
您就是我们的贵人，希望今后能一直得到您的指点和帮助。
佛说家常事。
您身处红尘，亦是修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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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嘴角上扬，饶有兴趣地听她说完，哈哈轻笑道：“言重了。
都是努力向上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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