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瞧不起谁？（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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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不满地说：“那也不能总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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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军说：“做生意就跟打仗一样，胜败乃兵家常事！
亏不起的人也赚不了钱。
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大不了重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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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你其实是悲观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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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军说：“我是不信命，只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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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觉得没必要和他掰扯这个问题，便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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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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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毛大军就像没长手一样。
躺在床上说：“媳妇，给我把衬衫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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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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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媳妇，还有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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