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人喝彩（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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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在厨房里煮好东西，问毛总：“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讲究？
怎么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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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随便就行。
我都不准备拜的。
我妈非得让我走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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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放在阳台上，旁边是整理衣服的原木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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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品就放在原木台面上，毛总点上香，简单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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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你在家吃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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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犹豫了一下说：“都行，一会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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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卓然说：“那我早一点做饭，你吃完再去吧。
新家第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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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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