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酒精催化（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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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熟练地加入洗碗盐，快速调到开始键，按了开始，关上了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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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你问过客服怎么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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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不用问，我以前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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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哦了一声，去了沙发那边，整理了一下抱枕，舒服的长叹一声，坐下开始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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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擦完桌子，准备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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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响了起来：“小李，过来休息一下，吃点水果。
我和你说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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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对面楼上的灯已经不剩几盏了，从阳台上望出去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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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有些拘束的走过去，在毛总侧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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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把盘子里的水果端到了这边茶几的角落放着，又把身子朝这边挪了挪，这样两个人都能拿到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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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洗过的水果尽量吃完，不要过夜。”说完自己先摘了几颗提子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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