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自然规律（5/10）
如果发现的早，兴许还可以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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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朝父亲看去。
他的眼睛这会分外明亮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着太多不舍、希望、还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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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也有很多人靠靶向药能控制。
带瘤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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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带瘤还能生存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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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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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父亲又说：“算了，活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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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的就有工作电话打进来问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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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隔不了多久就得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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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又说：“你现在和达军廷号的？
工作也廷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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