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孤男寡女（3/9）
何必和一个保姆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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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保姆怎么啦？
我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还不如保姆呢。
什么人没见识过？
那个时候去客户公司，保安都可以为难我。
去客户家里，人家的保姆也给我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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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悲愤和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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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目光从卓然脸上挪开，盯着前面电视机的黑屏，表情里有着屈辱，似乎陷入了以前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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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两个缺爱的人，想要走近对方，却又因为繁文缛节和种种原因各自顾虑着、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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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毛总把脸转向卓然说：“你也不是一定要做保姆。
我看这次聚餐就办得挺不错的。
也许做别的工作也很出色呢。
你还年轻，不必束手束脚的。
只不过莎莎暂时还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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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有夜风吹进来，卓然姐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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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截了当地问：“毛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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