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孤男寡女（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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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我觉得你喝完酒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是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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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不哭了，秋冬干燥，脸上的泪痕很快就干枯了，脸上紧绷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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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对不起，你回房间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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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却又有点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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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毛总和自己还应该再说点什么。
或者自己应该对毛总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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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毛总只是一口一口喝着茶壶里的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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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我去帮你把睡衣找出来，你回房间洗澡休息吧？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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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却说：“我喝完酒回家都是不洗澡直接睡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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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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