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保护现场（5/10）
这一天，没有等到小芹被放出来的消息，却等来了毛老太太和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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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没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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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卓然给毛达军打了一个电话，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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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上午给我们做笔录，要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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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要等多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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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不一定。
人家有人家的办案流程。
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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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那小军是在这边等，还是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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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他说先在这边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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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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