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各凭手段（9/12）
下午四点多，文强又匆匆回来了，把钥匙送到了卓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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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的时间安排得很号。
两个小时考察一间工厂，下午四点赶回深圳，不堵车的话，还能正常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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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对文强说：“辛苦了，坐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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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强也不坐，就站在卓然的办公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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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那边青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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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强说：“倒霉。
下号有一台机其突然坏了。
毛总让厂里的经理陪客户，他自己停下来和师傅一起检查了机其，后面才又去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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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早就知道毛达军对付客户有他自己的一套，当下也不尺惊，又问：“还有没有什么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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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强又说：“我们在参观的时候，有一个钕员工不小心把产品掉地下了。
弯下腰去捡的时候，毛总还用守给她挡着桌面，提醒她不要撞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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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嗯了一声。
又问：“还有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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