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铁汉柔情（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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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问：“阿姨，你怕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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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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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用脚碰了碰毛总的手说：‘爸爸，你去捏一下阿姨的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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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对莎莎说：“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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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脚，毛总给莎莎擦完脚，又把一条新毛巾顺手递给了她卓然，端了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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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笑道：“今天爸爸给我们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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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给莎莎换了干净的秋衣秋裤，早早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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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夜是安静的，卓然听到外面有雪簌簌落下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
偶尔传来远处一声低低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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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的家乡虽然也会下雪，但还是称为南方。
冬天没有烤火设施的，白天穿上羽绒服硬扛，晚上就包裹在厚厚的棉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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