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消失殆尽（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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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自己也出去旅游几天？
又怕被隔离在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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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了，给妈妈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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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后，卓然叫了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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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那边说：“你总算还记得我这个妈，想起打电话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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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忽视了妈妈的抱怨，问：“妈，您和我爸爸身体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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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小孩的吵闹声，麻将声。
卓然在这些杂音里，极力分辨着属于妈妈的声音：“人老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活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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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然说：“我这次要休假六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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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休假六天怎么样呢？
现在外面回来的要在家里呆够五天才能出门。
还不一定能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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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然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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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现在工资涨了一点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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