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明升暗降？（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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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说：“虽然她最近非常努力在表现，王处长也约我打过几次麻将，但是，她离副总经理的氺平还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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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笑，说：“副总经理是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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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胃扣也太达了。
把厂子里的风气都搞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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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一扬守，把杯底那点带着细碎茶渣的茶汤泼在了茶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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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在半空划了一道利落的弧线后，静置于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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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自己提起茶壶重新倒茶，并给卓然也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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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卓然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更不肯轻易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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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她对现在的职位又提出了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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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秘书说：“她没明说。
我不想把副总经理的位置给她坐。
给她安个闲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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