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途折返（8/11）
卓然想了想，问：“你们一起去的人里面，就只有莎莎感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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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睁开眼睛小声说了一句：“我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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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说：“莎莎，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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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开始哭了起来：“我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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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莎莎的妈妈，毛总没有细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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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以前私下里问莎莎，莎莎总是睁着大眼睛摇头，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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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卓然去幼儿园接她的时候，莎莎小声问：“阿姨，为什么我没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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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也不明真相，只得说：“每个人都有妈妈。
有些人的妈妈在身边，有些人的妈妈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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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说：“其他小朋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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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说：“我妈妈就不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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