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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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今天我发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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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年终分红也发给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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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很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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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老乔总算做得不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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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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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虽然这次他们两扣子的守段有点太促糙了，总算做人还有点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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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可能也不想和我们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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