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正在努力（9/9）
卓然问：“我能知道是哪两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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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摇了摇头后，又说：“我和凯发部的经理碰过头。
他也有他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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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的心往下一沉，问：“那我们没有希望了吗？
公平竞争也不可以吗？
我相信我们的工厂。
设备和品质，还有管理都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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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说：“你说的是考察工厂这一步，现在是在样品这一步就被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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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那我们送去的样版，到底质量行不行嘛？
凯发部那边总得给你一个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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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那边一直拖着。
我和凯发部的经理共事这么多年了。
其中应该有原因，只是他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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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那我们现在只能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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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看着卓然，笑得颇为真诚地说道：“我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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