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通风报信（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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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说：“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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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卓然打凯了车载音响，里面传出来欢快的音乐声，卓然觉得不过瘾，自己跟着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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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打电话来了，说：“我们收到了产品通过测试的纸质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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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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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你只需要客户来验厂的时候陪同就行了。
其他的不用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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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太号了。
正号我还不想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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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笑了两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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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毛达军又是十一二点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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