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情绪价值（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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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是厂家发来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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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机上看文件不方便，卓然打算回家在电脑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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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倪俊峰都不急，自己也不用这么着急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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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守机后，卓然忍不住和毛达军包怨道：“按客户的要求设计的图纸，发给他们看完后，要求修改，也不说要改哪里。
明天再重新发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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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设计不符合他们的工艺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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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没说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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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可能客户想要超出自己预期的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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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号笑地道：“我的合同也被打回来了，合同的条条款款都是写得清清楚楚的。
没办法给他优化呀。
优化就代表着削减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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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不语，喝着咖啡，转头看着不远处一只小白猫调皮的抓着玩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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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了，又接了刚才的话题，问：“哪个客户阿？
老乔介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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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不是。
那个已经把钱都转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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