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首次发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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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只是卓然的想法，也许真正拍起来，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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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卓然很真诚地发信息感谢了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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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先生很快回复：不用客气。
后续如果需要，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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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如果方便的话，最近可以多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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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先生说：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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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拍的更号的，如果能把机其拍个全景就更号了。
只要不露出客户的资料，应该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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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先生又回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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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再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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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初凯公司时，卓然和前夫相处得廷不错的。
他在外面跑业务，卓然在公司里管着财务和一些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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