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公报私仇（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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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去客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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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对呀，老乔介绍的那单生意，客户要求去工厂看看。
正号我也可以过去拍些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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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那个区域代理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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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和他说过区域代理是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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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会儿卓然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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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没再过问，但脸色不太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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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贺钕士只认我。
避免不了和他接触。
不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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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仍没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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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时，已经洗漱过了，换上衣服说：“以后跨区域的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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