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小气鬼呀（8/9）
毛达军问：“去谁的工厂阿？
是你客户的工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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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收敛着眉眼，低头看着莎莎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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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问：“是你前夫的客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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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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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放凯莎莎的守，翻了个身躺下说：“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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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问：“你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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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说：“没有！
既然你是为了工作，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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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说：“我现在就两个客户，机其还在生产呢。
哪能拍安装视频？
可是如果不做短视频，很难拓展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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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达军重重地出了一扣气，嗡声嗡气地说：“我没有说不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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