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卷土重来（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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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总没再说话，手伸了过去，握住卓然的手摇晃了两下，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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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毛大军认可自己的这个提议。
直到这一刻，卓然一上午的自卑情绪才得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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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后，毛总更忙了，经常半夜才回家，当然也免不了喝酒，只是没有醉得像以前那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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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也很少和卓然说起工作上的事情。
甚至连他一向热衷的夫妻之事也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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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理解的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许丁总那边还没有确切的进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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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不问，只是无论他多晚回来，卓然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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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卓然从侧面知道了丁总他们后面的大客户是日本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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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大学时正好选修的是日语。
因为对语言天然的兴趣，所以卓然不仅认真学完了规定课程，又自主学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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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年没有应用场景，也荒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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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决定重新捡起来，便在网上报了课程，开始重新学习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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