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水(2/3)
三场戏发生在两个地点:都市和乡村。
有意味的是,三场戏都枯燥乏味,三场戏都没看到什么,看戏的“我”三次都中途告退,但作者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北京的两次看戏叙述中,透露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整篇的感情基调就是都市和乡村的对立,表现了作者对农村生活的衷心向往和对农民的深厚感情。
创作背景编辑
20世纪初,中国正遭受世界列强的侵略,人民生活艰苦。
以szs为首的革命派,渐渐确立了彻底推翻清王朝统治的政治路线,青年鲁迅则正致力于建构自己的思想启蒙纲领。
szs领导的辛亥革命深入人心,青年鲁迅也认识到革命的重要性,并且以各自的语言、各自的表述方式响应革命,随后发生了五四新文化运动。
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政府的专制统治。
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南京成立,鲁迅应邀到南京教育部任职,不久随政府迁到北京。
但辛亥革命并没有完成反帝反封建的任务,各派军阀窃取了革命成果,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鲁迅本希望能为教育事业的革新贡献力量,但根本无事可做,内心无比的孤独和苦闷。
1915年9月,《青年杂志》(即《新青年》)创刊,是新文化运动开始的标志。
当时《新青年》的编辑钱玄同来向鲁迅约稿。
鲁迅从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中看到“新世纪的曙光”,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鲁迅受到极大鼓舞。
鲁迅相信只要“大嚷”起来,就有“希望”唤醒“熟睡”的人们,就有毁坏那关着“熟睡”人们的黑暗的“铁房子”的希望。
鲁迅答应了钱玄同的邀请开始写文章,鲁迅对《新青年》的编辑们怀着尊敬与赞赏,又感到他们“或许是感到寂寞”,所以他要“呐喊”,“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1918年5月,鲁迅在《新青年》上发表了第一篇白话《狂人日记》,随后又连续写了十几篇短篇,1923年鲁迅将1918年至1922年创作的15篇辑成《呐喊》,其中《不周山》一篇后收入《故事新编》中。
作者鲁迅曾说:“既然是呐喊,则当然须听将令的了。”因而,《呐喊》是听革命前驱的将令的作品,也就是服从于“五四”反帝、反封建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遵命文学”。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一看这里面的人物吧。
狂人
《狂人日记》中的“狂人”——最先觉醒的叛逆者,革新者形象。
“狂人”实际上是一种象征性的文化性格符号,是作者鲁迅运用双层建构的特殊艺术方式塑造的具有“双象性”特点的艺术形象。
《狂人日记》中的“狂人”,一方面的确有着生理和心理病态,是一个受迫害致狂的精神病患者。
另一方面,“狂人”又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反封建的“精神界战士”、独醒的清醒者。
两种层次的艺术形象在“吃人”这一核心点上互相扭结,互相依存,互相渗透,形成艺术叠影,将“病狂”和“清醒”统一起来。
孔乙己
《孔乙己》中的孔乙己——封建科举制的殉葬者形象。
孔乙己是一个善良而诚恳的知识分子,然而被封建思想所毒害。
他从科举的阶梯上跌落下来,又不屑于同劳动者为伍,成为不上不下的“穿长衫而站着喝酒的唯一的人”,因穷而偷,由偷而被打断腿,最后悲惨地被黑暗社会所吞没。
孔乙己被封建意识腐蚀,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没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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