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罪恶滔天(5/7)
如果不插的鹅毛的话,那么伤口结疤就会把尿道堵上,那个太监就没办法撒尿,活生生的让尿把尿包装满,憋炸而死,死之前那个滋味就别提了,你想不想试一试?”
说到这,吴远明顿了顿,欣赏着陈十三那恐惧得扭曲的脸狞笑道:“陈十三,如果我这把刀插进你的裤裆里,那你就可以品尝到那个滋味了,你想不想试试?”说到这,吴远明向欲言又止的刘大麻子笑道:“刘大哥别急,要想被尿憋死,起码得要七八天的功夫,完全赶得上杀龟大会的时间。”刘大麻子点点头,心说我这兄弟手段还真够毒的,我可千万别得罪他。
而郑莘则满面通红的扭转头去,心说这个臭淫贼手段还真下流。
“陈十三,你是想尝尝净身太监死的滋味?
还是愿意说实话啊?”吴远明微笑着向陈十三催问道。
而陈十三此刻脸上早没人色,头上脸上的汗珠早汇成了小溪落到那烧得通红发白的钢刀上,发出滋滋的蒸汽声。
吴远明脸色一变,喝道:“再不说实话,爷我就让你尝到太监的滋味了!”说着,吴远明手腕一沉,钢刀逼近陈十三已经小便失禁的裤裆上。
“别!
我说——!”太监的命运当前,陈十三声嘶力竭的惨叫起来。
旁边的一个青衣人赶紧叫道:“陈十三,你准备说什么?”吴远明冷笑一声,翻手将钢刀插进那青衣人裤裆里随便一搅,焦臭味中人欲呕不说,那青衣人惨叫一声也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吴远明将钢刀抽出又放进火中,抓起开始那把又烧得红中夹青的钢刀,向陈十三恐吓道:“快说,再敢说一句假话,他就是你的下场!”
“别,我说,我说实话。”陈十三被吓得眼泪清鼻涕一起流出,鼻涕干脆直接流进了嘴里,但陈十三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嚎啕着惨叫道:“我说,我们是十三衙门的人,孔四贞也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也上过她的床。”
“那你们为什么冒充平西王府的人?
来河间府又有什么目的?”吴远明追问道。
陈十三号叫道:“我们十三衙门的人装成平西王府的人,是因为吴三桂已经流露出造反的迹象,但是朝廷刚进过鳌拜之乱,一时间没办法起兵平定吴三桂。
皇上知道江湖上反对朝廷的力量很大,就命令四格格利用这个杀龟大会挑拨江湖上的反贼和吴三桂的关系,利用江湖上的各路反贼对付吴三桂,拖慢吴三桂准备造反的步伐,给朝廷争取整顿军马和积蓄粮草的时间!
至不济也能让江湖上的各路反贼去收拾遍布大江南北的西选官,不让那些西选官再给云南暗中运输急需的粮食和马匹——他们在上半年就给吴三桂偷偷运去两千多匹战马,削弱吴三桂的力量,拖慢吴三桂准备军队的步伐。
还可以让江湖上的反贼和吴三桂拼得两败俱伤,朝廷从中渔利。”
“那个樊应德,是不是你们朝廷的人?
樊应德发起杀龟大会,是不是朝廷的意思?”吴远明又追问道。
郑莘也回过头问道:“还有,被你们扔到樊应德家大门口的人头,到底是不是天地会的人?”
“发起杀龟大会原来是樊应德的主意,本来是只针对吴三桂一个人。
但去年樊应德勾结河间府,用二十两银子强买了五百多亩地,又强占了几个民女,这事情被我们四格格知道了,四格格就利用这点和樊应德搭上线,让樊应德把杀龟大会的刺杀目标扩大到全天下的西选官,为了这事情,我们四格格还和樊应德上了几次床。”陈十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至于那些扔到樊应德家门口的人头,本来我们是想杀真的天地会的人效果更好,但是天地会的人十分狡猾,事先可能发现了什么风声,一个人都没在河间府公开露面,我们没办法,只好和犟驴子军爷冒充土匪剿了一个山村,男人的人头砍来冒充天地会的人头,女人玩了以后和老人孩子一起烧死。”
“我说的全是实话,没敢说慌了!
爷,你就饶了我吧。”陈十三的哭喊声如狼嚎,象夜枭,在空旷的山谷中久久回荡。
而郑莘、刘大麻子和二十几个水匪个个面面相窥,全都被陈十三的话震惊得心中难以平静,久久不能说话。
惟有吴远明得意洋洋,冷笑道:“莘莘,刘大哥,你们听到了吗?
这才是杀龟大会的真相!”
“明白了。”刘大麻子和郑莘双双点头,动作无比木讷,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刘大麻子又结结巴巴的问道:“吴……吴兄弟,那……那现在该……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