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至,八爷步步紧逼,谁囚禁了谁(1)(2/3)
卿若敛去面上的不安,点头微笑。
待八爷走出去之后,卿若才若有所思的坐回软榻上,托着下颚,眺望天边耀眼的夕阳。
八爷走进大厅,一眼就看见一抹月白立在院中半人高的大鱼缸前,饶有兴趣的凝着清水里的几尾金鱼。
身形颀长,面容俊秀,正是茶棚里遇见的那人。
“阁下既称自己是澹台太子,不知有何凭证?”八爷已然清楚了他的身份,可是这该作的工夫、该走的程序还是得一一来的。
君澜回眸看着八爷,微笑着将手里折扇打了个转儿,移步走进大厅。
举手投足间那股子风雅、气度,绝非常人能及。
“那你又是何人?
本太子今儿只有见了能说得上话的人,才会拿出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儿。”君澜见八爷第一眼也认出了他,不过,这过场也是免不了要走的。
所谓的狗仗人势便是,不管那条狗多么的差劲,但凡是主人在跟前,就会嚣张跋扈起来。
太守这官衔儿虽不及澹台太子一半高贵,可眼下有八爷在,太守说话底气也足了三分:“大胆!
这是我们南宫的八王爷,岂是你可以放肆的!”
澹台君澜但笑不语,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八爷,“既然是皇室中人,想必也是认得澹台信物的。”
八爷接了,摊开手掌一看,是一块金镶玉的令,上面刻着一条盘踞的龙,翻转过来,背面是一个大大的“冲”字。
澹台冲,正是澹台的皇帝。
这令,是澹台冲调兵遣将的兵符。
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很多,比如太子印玺,比如澹台的使者印玺,比如南宫的议和书信……等等都足以证明其身份,为何他偏偏要拿出这调兵的兵符?
八爷看了一眼,笑着奉还。
“听闻太子早已来了南宫,据说曾出现在金陵一带……”
“兴之所致,游山玩水。”君澜笑着打断八爷的话,二人一同坐到上座。
八爷在左,君澜在右。
自古以来,坐北朝南,左迁右升之说。
凡是有名望有身份的人家,都以左为卑,以右为尊;以南为卑,以北为尊。
八爷让君澜坐在右座,乃是出于主人对君澜的礼让。
一个“游山玩水”就将八爷欲问的话憋回去了。
八爷抬眸示意太守下去奉茶,太守诺。
“那太子为何又千里迢迢赶来这觇州城?
此番,莫非也是兴之所致,游山玩水?”八爷开门见山的问道。
昨日方才经历了一番血战,今日你便来了,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个交代。
君澜甩开折扇,优雅扇着,“若本太子说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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