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割袍断义(5/8)
楚名棠没好气地说道:“真是名字会取错,绰号是绝对不会取错的。
这郭石头果然又臭又硬,今天差点又闹翻了。”
楚名棠把今日之事与楚夫人说了一遍,楚夫人皱眉道:“没想到郭怀对世家的成见如此之深,皇上都不提这事了,他还念念不忘。”
楚名棠道:“皇上恐怕只也是嘴上不提而已,郭怀如今是他的心腹大臣,自然知道皇上的心思。
当年郭怀刚到北疆时给为夫来信,就抱怨过世家子弟对他牵制甚多,你我还为此曾求过你家老爷子,王家子弟才不再与他为难。
到了朝中,他虽是兵部尚书,可除了北疆大营有些是他旧部,各地兵权大都在楚、王、方三大世家手中,也难怪他对世家的心生怨恨。
皇上既有此意,两人当然是不谋而合。”
楚夫人冷笑道:“郭怀想让皇上大权独揽,是受了朝中那些儒生的影响。
真是儒生误国,却不想想若真如此,皇上对大臣便可随意生杀予夺,若是个明君还好说,可要是碰到个昏庸无道的皇上,只宠信奉承阿谀之徒,朝中能吏岂不给他杀个干净,那我大赵国迟早要给他国所灭。”
楚名棠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不是和铮儿到宫中去看他姑姑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楚夫人苦笑道:“妾身与铮儿在宫中所遇之事,可比郭怀麻烦得多,铮儿居然跟储君起了冲突。”
楚名棠一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楚夫人将事情经过与楚名棠如实说了,道:“铮儿其实也并未做错什么,只是那储君受刘皇后影响太深,对小妹并无好感。
而小妹因她未出世的孩儿之故,对刘皇后也是恨之入骨。
夫君恐怕还不知道,小妹得到楚府支持后,将当年参与此事的太监宫女一一杖毙,其中不乏刘皇后的亲信,其中一人更是当着皇后的面活活打死的。
自此小妹在后宫一手遮天,皇后见了她也战战兢兢,退避三舍,直至储君成年后才有所改观。
储君对楚王两家也因此极度不满,今日不过是借题发挥,把气出在铮儿身上而已。”
楚名棠摇头:“小妹也是做得太过分了。”
楚夫人一撇嘴:“有什么不对的,别说小妹那孩子未出世便给刘皇后毒死了,就是铮儿现在这么大,若今天给那什么储君打了,妾身也不会善罢干休。”
楚名棠斥道:“胡闹,他是储君,你能把他怎么样?
铮儿再给你这样宠下去,迟早要出事。”
楚夫人见丈夫真来火了,识趣地不再提及此事,想了一会儿道:“那郭怀有一事说得挺对,你那大伯虽辞去宗主之位,但仍把持着府中大权,府中太小事情,那些下人仍去请示于他。
再这样下去,恐怕对夫君有所不利。”
楚名棠犹豫道:“这些是府中的小事,应该没有太大干系吧,按楚府祖规,上任宗主退隐后,便不再过问族内之事,大伯也谨守此规,从不干涉为夫处置族内之事,这次外放族人到府县,大伯也极力支持,那些到他那边哭诉也被他一一训斥。”
楚夫人冷冷说道:“你大伯既然已退隐,那些人为何还去找他?
夫君毕竟出身楚家旁系,族中心存不服的大有人在,若不尽快立稳脚跟,日后麻烦事恐怕层出不穷。”
一个丫环突然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道:“老爷、夫人,小少爷把府内管账的屠账房打了。”
楚铮从宫里回来后一直阴沉着脸。
紫娟和翠苓已惯了他嘻嘻哈哈不正经的样子,今日见楚铮如此模样,竟有几分害怕,躲在一边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连柳轻如心中也有些不安。
楚铮知道今日储君不过是因为憎恨楚家,才要如此恶对于他,否则作为一国储君,怎么也不会跟一个小孩过不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