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如黄粱大梦一场(2/4)
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安锦舒“嚯嚯嚯”的笑了起来,早被毒坏的嗓子发出的根本不是正常的笑声,声音尖锐而难听。
“大胆罪妇,找死!”来人见此怒吼一声,拔了剑就欲刺向她,却被人叫住。
安锦舒的笑声戛然而止,睁着眼直勾勾的看着来人。
“你来了。”她笑道,似早有预料。
“你想见我?”他反问,声音冷淡毫无波澜。
安锦舒只是遥遥望着他不作回答,似要深深记住来人的模样,眼神炙热而又滚烫。
与她印象中所有的他一样,龙章凤姿,天质自然,身躯凛凛,无人可超越。
以前他酷爱玄色衣裳,后来不知为何爱上了白色,再后来他登基为皇,她见到最多的便是这一抹明黄。
她曾经爱惨了他的眉眼,也曾因此犯下滔天祸事,可如今一切的一切她早已还清,她不欠他,所以她才敢如此胆大的望向他,看着他。
尽管对方眉眼望着她时只有浩瀚的冷漠与嫌恶,还有欲把她千刀万剐的深痛恶绝,可那又如何,能在生命的最后恶心到他不也挺好吗。
安锦舒又笑了,只是这一次她边笑边吐血,暗红色的血液自口中喷涌而出,倒不像吐血,应该是呕血才对。
她的身体早就是副空壳了,若非那人还没有折磨够她用药吊着她的性命,她哪能撑两年,而就在几天前那吊着她性命的药就已经停了,没了药能撑到今日便已是她的极限了。
呕了几乎半身的血,安锦舒也去了大半条命,只余最后一口气撑着。
“阿兄,他是谁啊?”
“阿兄,我不喜欢他。”
“烟烟这是你父亲认得义子,他对咋们家有恩,以后便是你阿弟了,你可不能欺负他知不知道。”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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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
都是你!
都怪你抢走了父亲的宠爱,我讨厌你!”
“你喝了这碗药我便让爹爹助你一臂之力,你觉得如何?”
“烟烟没事的,不哭,父亲与你阿兄永远不会怪你,你的亲人们亦不会怪你。”
“罪妇安氏,你可知罪!”
“你想见我….
.”
弥留之际安锦舒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她好像听到了父亲与阿兄的声音,抬眼看到一丝光线袭来,那死在流放途中的祖母与母亲皆在她眼前担心的凝望着她。
“娘亲,祖母,烟烟好痛,烟烟好想你们啊。”
温衡瞧着那在臭水中如失心疯一般自言自语的人有些担忧的看向身旁的人,怕这又是此人的诡计,毕竟此人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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