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四 江湖夜雨（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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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黎又看了片刻，颇为肯定地“嗯”了一声。
俞瑞十分不快：“你若看出什么便说，又卖什么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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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黎却偏偏最喜欢在他急上头的时候卖关子。
他反而转头问一直默不作声的石夫人：“夫人看他们两人用的是什么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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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夫人有点意外。
“我不知。”她答道，“我稍会一点武功，但——见识不多，认不得他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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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不是姓邵？”夏君黎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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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夫人好像吃了一惊，身体微微一抖，随即又恢复镇静。
“夏公子……确有眼力。”她竟然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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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禁中侍卫司的长官也姓邵。”夏君黎悠然道，“他的侍卫司——其中一件职责，就是操练治下军士。
虽说大宋朝军类复杂，各有所擅，各有所私，但凡是入了兵籍的，不管是驻守禁城还是驻守边防，哪怕最后做的是文职、杂役，都要先受一番军中教习，这番教习不同于武林门派教习‘基本功’，不是为了江湖中逞勇斗狠、单挑群殴，却是为了行军打仗、列阵敌前准备的。
若是邵大人在此，他想必能一眼认出——这两个人所用与其说是武功招法，倒更像是——军中体技。
我以为——石夫人也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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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夫人苦笑了一下。
“我不懂这些。
我与兄长已经二十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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