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因为短?(3/4)
随即,蔡琰也抹着眼泪上前,把诗作同样放在了蔡邕的身边。
两人看向袁谭,只见纸上依旧一片空白。
蔡琰正要说话,袁谭忽地抬起笔,唰唰唰,写了寥寥二十三个字。
“蔡公,小子也好了!”
袁谭拿起诗作,同样放在了蔡邕的身边。
蔡琰看着袁谭纸上可怜的几个字,暗想上次短歌行,就算不是抄袭,也定多日呕心沥血所作。
如今临场作诗,却是有些难为他了。
阮瑀温和的笑着,目不斜视,实际眼角的余光也扫了下。
心道短歌行这种千古经典,还是要意境结合,灵感迸发才行。
如蔡师这般类似考校出题的诗词,还是他们这些文人的强行。
蔡邕先拿起了阮瑀的诗作,一边看,一边不住点头,似是对阮瑀这个弟子的诗作极是满意。
待反复两遍之后,朗诵道:“元瑜此作《无题》。
民生受天命,漂若河中尘。
虽称百龄寿,孰能应此身。
尤获婴凶祸,流落恒苦辛。
我行自凛秋,季冬乃来归。
置酒高堂上,友朋集光辉。
念当复离别,涉路险且夷。
思虑益惆怅,泪下沾裳衣。
四皓隐南岳,老莱窜河滨。
颜回乐陋巷,许由安贱贫。
伯夷饿首阳,天下归其仁。
何患处贫苦,但当守明真。
白发随栉堕,未寒思厚衣。
四支易懈惓,行步益疏迟。
常恐时岁尽,魂魄忽高飞。
自知百年后,堂上生旅葵。
苦雨滋玄冬,引日弥且长。
丹墀自歼殆,深树尤沾裳。
客行易感悴,我心摧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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