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自要另立门墙(2/4)
改了改了,五福不要,尺弧不要,都换成金花算了。”
画匠愣住了。
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但往常前来阻拦的,那都是同村的村民,相反宗族内会比较支持。
毕竟对于自家人,哪怕亡故,也希望到阴世间过的好一些。
如今却遇到同宗族的出来阻拦。
到底还是要看主家的意思,画匠停下手中笔,使个眼色,身边跟随着的学徒便匆匆跑过去叫跪在灵堂前的沈耘。
泪水早已经在当日流干,此时的沈耘浑浑噩噩地跪倒在地,缓缓烧着纸钱,脑海中却是沈山的影子。
有些人,哪怕相处时间很短,依旧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沈山便是这样的人,虽然他平素性格执拗,还不容易听进去别人的话,但就这样一个人,留给沈耘的却是他的好。
当画匠学徒前来找他的时候,沈耘听到的第一时间,心中就燃起了无尽的怒火。
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了人物,沈美这般厚着脸前来闹事,沈耘越发觉得,越是同宗同族,相互间倾轧越是严重。
无他,有着亲情的维系,做什么都会觉得自家能够忍让。
起身的沈耘,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在一群人不解的目光中,沈耘拎着哭丧棒,缓缓走到画匠面前。
“先前该画什么,你便画什么,谁敢阻拦,你就告诉我。”
“大侄子,你这么做可不对。
要知道你爹可是横死……”沈夕阻拦着,想要拿着风俗说事。
实则这等风俗,早在多少年前便已经松开了口子,沈山的父母亡故后,兄弟几个还不是照样没有功名,依旧画了尺弧安葬了。
这几人过来,还不是想要借此显示一番威严,想要让沈耘明白什么是尊长。
然而看透了这些人丑恶嘴脸的沈耘,如何还会屈服在这种无耻之徒的威风下。
“滚。”沈耘冷冷地瞥了沈夕一眼,毫不留情地骂道。
只是这一声,却让周遭的乡邻大惊失色。
其实各家各户,这不敬尊长的小辈很多。
但是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辱骂长辈的,沈耘还是第一个。
说不好,还要将村老请来,好生处置一番。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对叔伯的么?”沈美拿出了他香门第的架子,厉声呵斥着,想要用高亢的声音将沈耘慑服。
然而,他想错了。
如果沈耘还是先前那个呆子,那么还真是可能被沈美这一番声嘶力竭的呵斥吓住。
可是,沈耘不是。
早已经准备撕破脸的沈耘可不会轻易被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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