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诡异监管者

  • 阅读设置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无头无尾(2/3)
    不是他主动绷紧的,是某种外力——某种从背后、从上方、从他所有视线死角同时围拢过来的力量,正把他头颅底部的皮肤向上提!

    极缓。

    极稳。

    季礼的右眼死死盯着血水。

    镜面里,背上的纸人纹丝不动。

    它们没有动手。

    真正动手的,在它们身后。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拔头的力道加重了半寸,季礼后颈的皮肤有了绽开的迹象。

    这不是猛然撕扯,是那种极其耐心的、像在拆一件精细织物般的缓慢牵拉。

    最先屈服的,是后颈正中央那道无形的裂隙被撑开,露出底下苍白的真皮层。

    季礼没有喊,也喊不出声。

    他的脸还埋在那滩血水里,颧骨的伤口贴着冰凉的地面,每一次呼吸都会把少量的血水吸进鼻腔,剧痛难忍。

    季礼的颈椎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不是骨裂,是关节被拉开时韧带拉伸的脆响。

    第一节颈椎和第二节颈椎之间那道细密的缝隙正在扩张,像一扇门被撬开第一道缝,门轴开始变形。

    他后颈的皮肤已经被拉薄到半透明。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能看见底下的棘突,一节一节凸起的骨尖,像被埋在浅土层里的化石脊背。

    痛到出现了幻觉,可他的意识被迫清醒。

    季礼的眼球在眼睑后面剧烈震颤,大脑在这种极端情况下飞速运转。

    “纸人压身——压住的是我的反抗能力?”

    不对……

    如果拔头之力是无形、无质、从所有视线死角同时围拢过来的,他本来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纸人的压制根本不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

    那么它们是来限制他的——视野。

    左眼缝死,右眼渗血,他唯一能用来观察局势的,只剩脸下这一滩越积越多的血水。

    而背上那些无头的纸人,它们的位置、它重量、甚至是倾泻下来的目光——全都在逼他低头。

    这是一种误导。

    纸人根本根本不重要,它们只是工具,是镇纸,是压住他视线范围使其无法扩散的枷锁。

    真正重要的,在它们身后,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