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鸿门宴(2/3)
门外一个心宽体胖的锦衣中年人,两撇长长的八字胡打理的油光水滑。
八字胡走进院子里,看到秋荻和慕容白,眼睛一亮,道“都在啊,那敢情好,这是请三位帮忙办宴会的聘书,还有三百两定金。
我家公子说了务必要送到三位手上,并确保当日三位一定会来。”
秋荻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眼睛先往银票上瞅,一百两啊,是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啊,每人一百两,好大的手笔。
秋老爹比较冷静,道:“不知道府上是何处?
办多大的宴席?
小老儿只会杀猪,这掌勺,年轻的时候也掌过几年,许久不曾动过了。”
八字胡到是十分恭谦有礼“老丈客气了,我家公子是听闻令郎厨艺了得,慕名来请,只是家宴,办完另有每人一百两工钱,三位明日请早儿。”说罢,也不等秋老爹答不答应,抬腿便出了门。
秋荻拿着那三张银票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真是雪中送炭,瞌睡中送枕头:“想不到我的厨艺居然如此馨名远播,三百两啊,还只是定金,妈呀,这是要发呀!”
慕容白却阴沉着脸,展开那张聘书给秋荻看。
秋荻顿时觉得看见一只已经煮熟的鸭子搁在碗里,饥肠辘辘正准备大快朵颐,那鸭子突然长出翅膀,飞了,飞了就飞了,它还得意的冲你做鬼脸。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郁闷的事情了。
聘书上工工整整写着“揽江阁”,落款“江连城”旁边居然还画着一个微笑的小人儿。
秋荻恨不得把那小人儿楸出来放油锅里炸了。
鸿门宴,妥妥的鸿门宴,而且还是要去做苦力的鸿门宴。
秋荻把聘书揉成一团,在院子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嘴里嘟嘟囔囔:“不成了,不成了,他肯定发现了,我要搬家,马上离开洛安。
不行不行,我走了念葭怎么办,哎呀,不走人头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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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白本来以为江连城是冲着自己来的,听秋荻在那里碎碎念,却也糊涂了“你在说什么呢?
谁发现什么?
什么人头不保?”
秋荻充耳不闻,冲进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秋老爹听她这么说也神色紧张开始收拾包袱。
慕容白按着秋荻慌乱的双手:“秋荻你别急,别忙,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你这样跑不是办法,难道要一辈子躲着,一辈子活在逃跑的途中?”这个问题,他也在问自己,难道要一辈子躲着?
秋荻白着脸道:“你不明白。”
“我明白。”慕容白轻声安慰她“我明白,我也想跑,我也想躲,可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躲躲藏藏的过。”
秋荻盯着慕容白的眼睛,她在里面看到了温暖和信任,她苦涩的笑了,“猪头,你要好好的,一辈子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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