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糟糕的印象(3/4)
你醒醒啊!”
他立刻收了脚步往回走了,等他回到屋内的时候,发现杜氏已经昏倒在椅子上,一家人围着她哭哭啼啼慌乱无措。
徐羡吓坏了,还以为杜氏死了,上前分开众人伸手试了试,发现她还有鼻息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里,若是杜氏真的死了,他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跑路了。
见到徐羡去而复返,还很无礼的试杜氏的鼻息,赵宁秀一把将他推开,呲牙咧嘴的道:“你还敢回来!”随手抄起那根藤条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的抽向徐羡的面颊。
啪!
徐羡举手稳稳地接住,一把夺过来随手掰成两截摔在地上,“把我赶走了,你可有银钱替老夫人寻医问药。”
这话说的有些狠了,赵二娘子立刻被怼的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嘴唇嗫嚅了两下又把话吞了下去,这个时候她若是还能有心气和徐羡吵闹那便不配做做人儿女了。
“红宝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出门去请郎中,到医馆药铺去请最好的郎中!”徐羡把腰间的钱袋子解下来交到小蚕手里,“小蚕你也跟着去,莫要怕花银钱!”
两人应了一声立刻跑了门,徐羡转身向贺氏问道:“敢问夫人,老夫人可是有什么旧疾?”
贺氏泣道:“母亲患有头风,近日正在发作,最是动怒不得。”
头风?
多半是高血压之类疾病,这病可大可小,要是中了风了这年头怕是没得救,看杜氏两眼紧闭,也不知道什么情形。
自己才刚刚穿越没多久,小翅膀就扑扇死了一个未来的太后,那可就太造孽了。
“来了!
来了!
郎中来了!”
没想到刚刚离开的小蚕和红宝儿已经来了,徐羡扭头望去只见红宝儿正拽着一人的衣袖快步往屋里来,只见那郎中头扎结巾,右手拿一面肮脏的布幡子,左手拿一盏铜铃,身后背着一个药箱……
“尹思邈!”徐羡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刚才在私娼馆的院子里面就放着一面布幡子,难不成是他的,怪不得来这么快。
红宝儿进了屋便催促道:“麻烦郎中快给我娘诊治!”
尹思邈没有半点庸医该有的觉悟,分开众人就要去给杜氏把脉,手只伸出一半就被人握住了腕子,他抬头见是徐羡,便嘿嘿的笑道:“徐小哥,刚才我可在对门瞧见你了,跟那老鸨子进了屋里眨眼的功夫就出来了,莫不是身子不行,赶明儿我给你开个好方子……”
“谁跟你说这个,我只问你这位老夫人病你到底能不能治,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岔子!”
“旁人信不过我,难道你还信不过……”见徐羡用审视目光盯着自己,尹思邈便露出几分心虚,“徐小哥跟这家人什么关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症?”
“嗯……世交,患者是位很重要的长辈,近日头风发作,一时气急便昏了过去。”
“既是头风那好治,看我施针先把她救醒!”尹思邈说着从药箱里取出银针,一下子便扎在了杜氏的人中穴上,随着他轻轻的捻动,便有血珠从针眼里渗了出来。
不知道是疼的厉害,还是真的有效,杜氏闷哼了一声悠悠的转醒,尹思邈得意的道:“我就说了我能治吧,这瘀血放出来果然就好了,嘿嘿……”说着还用黑得发亮的袖子给杜氏擦了擦唇上血珠,似模像样的给把了把脉道:“老夫人莫要说话泄了气,我给您开个方子服上两天便好了。”
徐羡没学过中医,但是也知道若是扎对了穴位不会出血的,真怕他再开出个什么猫尿锅灰的方子出来,悄悄的凑上去发现他并没开什么方子,只是在抄另一张写好方子而已。
感觉有人凑上来,尹思邈便下意识的捂住,见是徐羡便低声的道:“徐小哥放心,我近来已是掌握了学医的诀窍,你看这方子其实是开封名医马大夫开的,找他看诊至少要五贯钱哩。”
徐羡看他药箱里还有厚厚的一摞方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这就是他找学医的诀窍,“借鉴”别人的方子无可厚非,可你是倒是背下来,不然被病患家属抓到了岂不是又是一顿好打。
见那个名医开的方子所述的病症跟杜氏几乎一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让小蚕带上银钱和红宝儿一起上街抓了两副药来回家煎煮。
还真别说,这名医的方子果然不错,杜氏服下不过半个时辰精神已然大好,还把徐羡叫到床前说话,“多亏了少郎君相助,不然老身说不准今日便撑不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