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时之终末 第四章：第四个梦境（2/4）
看上去仿佛这张脸内部长出了一株植物，从头颅内部将整张脸撑裂的那种感觉。
这是何其熟悉的一幕！
当初云兮带着自己前往西安寻找李立秋时，就特意引发过自己的变异，当时，自己的模样就与这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是我的脸？
这又意味着什么？
我的未来？
还是我未来将会变成的样子？
几乎瞬间，数个疑问迸出脑海，凌云怔怔地盯着近在咫尺，巨大得连皮肤上肉眼看不到的表皮痕都变成无数沟壑的人脸，久久不能作声。
随着他的思考，这张人脸也动了。
它眼睛微转，死死地盯着飘浮在汪洋中的
凌云，半晌，嘴角露出一丝邪异的微笑，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意义表情的笑，让人看着就心头战栗的那种，而后，这张巨大的人脸开始缓缓压向凌云。
天穹黑了，视野只能看到一双无比巨大的眼睛，当这双眼睛能覆盖整个天穹之时，倏然，这张人脸的五官凸出位往汪洋之位往下压出了一层细细的，看不出是何构成的薄膜，原本靠近的人脸被硬生生阻隔在天穹之外。
人脸仍旧保持着那诡异的微笑，左右扭动，将这层薄膜扭出各种诡异的形状，显然，它想钻透这层薄膜，然而，不论它如何动作，这层看似一捅就破的薄膜却牢牢地抵住了人脸，使它不得寸进。
它既不生气，也不沮丧，仍旧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徒劳地左右拼命扭动。
看着在薄膜压力下扭曲变形的人脸，一种源自心底的厌恶与恐慌再度升起，就在此时，倏然……
遥远天际传来一道鼓声。
鼓声一起，人脸扭动的动作刹时停止，而后，一直微笑的脸上缓缓扭曲出了一丝惊惧，它开始缓缓退离薄膜，随着鼓声越来越响，几乎响彻整片空间之时，人脸五官开始释稀，渐渐归于一圈光圈，缓缓归于虚无，天穹之上仍旧是射手座在闪耀着仅有的星光，仿佛之前只是幻觉。
紧随其后，眼前的汪洋大海开始消逝，它不是干涸，仿佛整片大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一般，开始整个抹除，最后，变成另一幕凌云熟悉的空间。
总是无法看透的黑色天幕，间或一些些云丝的东西。
鼓声也换成了打铁声。
单调且清脆的叮当声不停回荡四方，每一步踏出，都踩在一种曾经的过往上。
那种刻骨铭心的诡异感觉再度涌现。
仿佛是无数个时空重叠，过去，未来，现在重叠在一起。
凌云驻足，缓缓回望。
他知道，模糊人影来了。
仍旧是那诡异的一幕。
未来的自己开口了。
“进度不错，已经拿到了第三块残片了。”
“所以，我在等着你的故事。”
“很遗憾，故事需要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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