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手术(上)(2/2)
有时候,人的第一眼感觉着实是分外微妙的。
尤其还是女人的第六感。
譬如眼下祈云梦觉着白望这个少年,总给自己感觉一份熟悉感。
而且还是分外亲切的那种熟悉感,似乎自己在哪里见过似的。
可是究竟从何而来的熟悉感,祈云梦也是难以想到的了。
白望一言不发地跟着祈云梦进了密道里,期间容爻似是要醒来似的,哼哼唧唧了几下。
不过祈云梦下一秒就是直接抽出一针麻药直接推入容爻脖子里,在那之后,容爻也是彻底地没了声。
以至于让白望有些胆怯的伸手探了探容爻鼻息,察觉到他还有一丝鼻息后,才是松了口气。
祈云梦瞧着白望这模样好笑的紧,笑的眯起眼来,问道,“你以为我会杀了他?”
白望嗫嚅着,却是一句话答不上来的了。
这堂堂七尺大男儿,在医馆的时候,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祈云梦还以为这是块捂不暖的冰山。
倒是不曾想,这只是块外表看起来虚张声势的冰山罢了。
骨子里却是个动不动就不敢正视自己视线的小孩子罢
了。
“我不会杀他的,杀了他,我也活不成了。”祈云梦信步往前走着,末了,她还不忘回头瞧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个死士。
当时自己提出需要有人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容爻的性命时,那些个宫里头的贵族大夫,没有一个人是敢站出来献身的。
正当局势白热化的时候,唯独当初在医馆挟持自己的一名死士站了出来,说,他愿意。
“你当真愿意?”祈云梦再一次以极其严肃的口吻问道,“这可是必死无疑的差使。”
原本祈云梦的计划是逼迫晏绮罗拿出一人来,也算是为名除害了。
可是她没想到,最后跳出来的还是原本无辜的人罢了。
这并非她本意,却是最终成了不得不接受的举措。
死士一直不吭声地跟着两人,若非是那有些疲倦的呼吸声,甚至难以让人觉察到他的存在。
祈云梦瞧了一眼他腰间佩戴着的佩囊,这只佩囊看起来戴了许多年岁了,磨损程度肉眼可见。
可是死士却还是拿它当个宝贝似的佩戴在自己最为贴近的地方,好让佩囊不会在打斗中受伤。
“你的夫人,死了很久了么?”祈云梦倏地开口问道。
这个猜想不过是她的一个想法,可是现在看来,这个猜想大抵是真实的。
死士沉默了片刻,在将要到达密室之前,终是开口答道,“内人已经走了三年了。”
三年,恰好是这一切变故的开端的那个时间节点,听得祈云梦有些唏嘘。
“节哀。”祈云梦只留下这句话,随即伸手推开了密室的大门。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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