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相劝(2/3)
若不早些换季,恐怕还有得熬。”她轻轻皱眉,仿佛十分担忧此事。
袁浦阳却是起了兴趣:“不能用别的法子?”
“不能,大环境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这路是走抑或不走,有时不由人来选。”她举起茶杯,轻轻吸一口茶香。
口才一物,最是神奇,层叠衣裙与香浓茶香之间,决胜千里以外。
袁浦阳此时才听懂她话中意味,登时清醒过来。
她是以衣服喻人,大环境是说现今两党相争。
大臣为着后路,不得不选择一条路走,卫越辰或卫陵川,否则衣服就坏,人也要死。
谁不想置身事外?
只是身在局中,再聪明之人在这样环境下,依然无法破局。
破局……
“那些衣裳现今如何?”他双眼亮起不似先前黯淡,是,人在绝境后逢生,往往要抓住那一线生机。
倘若有外人在此,定觉十分好笑,一个中年男子在与自己女儿谈论家事,且说得入神。
袁叶离道:“我不做他法,坏了就丢,衣服么,又不是那树,会抓住地面生根。”
少女说得真是任性,
奢侈到极点的作法,那怕帝皇之家,恐怕也禁不住这样浪费。
可是,话中另有深意,只是山绕七八回,只有他们才懂这话意思。
她是说,国家这样大,辞官回乡,远离权位纷争,从此避世,悠闲度日。
她细细凝视父亲。
袁浦阳已经老了,不如年轻时那般有拼劲,与人死熬到底。
瞧,这样一件事,放在他年轻时代,恐怕算不得大事,可是如今,他有家有业,常年养尊处优,他已没有能力与时间挣扎。
人都是会老的。
她继续加油添醋。
“妹妹倒是说,她想念徐州所制衣裳,在这样季节尚能好好保存,于她而言,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物件。”
点心未动,茶壶仍满。
她看着袁浦阳,他正在思考,筹码被置于天秤,一一衡量。
可是,他还有筹码吗?
太子与三皇子,必定要选一人。
而他已经表态,如今再难转弯。
中立做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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