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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显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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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起坛(2/3)
    ‘刘家的事与我没关系,那幕后施术的人也跟我没仇没怨,犯不着跟搁这儿跟着烦劳,睡了睡了。

    ’

    大抵想通,陈鸢回气收势,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到的第二天一早,三位师兄被赵老头安排去前院练习锣鼓、台上唱词儿。

    陈鸢则被塞了纸笔,让他写几出好戏来,或做一些头雕用来替换。

    因为昨晚异象,刘员外夫妻俩对戏班格外热情,好茶好菜招待,让陈鸢等人过足了瘾,但真要说什么话,倒是不多,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又不知谁是昨晚的高人,两边多是说一些今晚演哪出木雕戏。

    “赵班主,最好啊,是阳气足的戏,说不得阳气盛行,驱走院中阴沉之气,我儿就能醒转过来。”

    “正是这个理。”

    赵老头放下筷子,脸上有着酒红,醉醺醺的看过身边几个徒弟,“员外放心,我戏班什么都缺,就不缺阳气,看看全是青壮,若是来的鬼是女的,定让她有来无回。”

    两侧的三个徒弟悄然互视一眼,起身纷纷附和,端着酒水与对面的老人碰杯。

    “员外放心,咱们怎么说也比那假道士重信守义!”

    陈鸢看着一个比一个吹的凶,心里直叹气,这不是找死吗又吃了几口菜,听了会儿他们吹嘘,便起身告辞,刘员外谈性正隆,大师兄三人也正起劲的时候,敷衍的朝陈鸢挥挥手,让他自去。

    “无知者无畏。”

    听着蝉鸣,陈鸢负着手走过斑驳的树荫,回到侧院里,给关公木雕上了一炷香后,搬了桌椅到外面树荫下,拿出雕琢的工具,一点一点打磨出头雕的轮廓。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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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风吹来,带着木屑落去桌面,夏蝉趴在摇曳的树枝一阵接着一阵的嘶鸣,不远的老树,飞鸟落去枝上的巢穴,嗷嗷待哺的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天光倾斜。

    陈鸢吹去粉末,看着惟妙惟肖的木雕,恹恹的打了一个哈欠,端手边的茶水抿上一口,从袖中拿出书卷看起了一段段离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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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划去山峦的日头绽出橘黄的光芒,青山县喧闹的街道渐渐安静,归家的人匆匆而过,呼儿唤女的妇人在檐下大声呐喊。

    脏乱的街道上,一帮孩童围着一个东张西望,憨厚傻笑的身影追逐打闹,从他身旁过去,又回转过来,又蹦又跳。

    “疯汉!

    疯汉!

    没衣穿,一双破鞋露指尖!”

    “疯汉!

    疯汉!

    邋遢汉,惹人嫌没人管,又丑又脏半边天!”

    脆脆生生的孩童嬉闹叫喊,周围过往的人看了一眼,大抵见惯了,没什么稀奇,也有不忿的,上前呵斥挥手,将这帮顽童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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