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神秘的黑袍人,璧君与莱茵（2/3）
黑袍身影的目光，穿过系尔，望向她身后的山城，繁华的城市依山而建，喧闹的人声依稀伴随着晨光逐渐升起。
“真是美好啊。”黑袍人喃喃低语。
“这样的美好，我似曾相识，记忆却又模糊不清。”
“为什么呢？”
“神明，你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么……”
黑袍人突然笑了。
“呵……呵呵，是啊，你们都不懂，你们都不明白……”
随着黑袍人情绪波动，浓郁的黑气渐渐从她的身上溢散出来，那明显至极的深渊力量，让系尔的瞳孔剧烈震颤，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剑刃挟裹神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贯穿了黑袍人的胸膛。
噗嗤。
剑刃没有受到阻碍，径直穿刺而过。
系尔猛然抬起头，看到黑色的兜帽下，露出那苍白如虚幻的下巴。
“你想杀了我吗？”黑袍人声音极轻，飘忽不定。
“深渊魔物，必诛之！”
系尔斩钉截铁地喝道。
“可我明明没有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是，但你身上的深渊气息，已经代表了你的立场。”
“作为天空岛的神明，我不可能放任你毫发无损地离去。”
亲身经历过边界战场厮杀的系尔，很清楚深渊的威胁，面对具备如此浓郁深渊气息的存在，她能够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这就是……”
“你们的答案吗？”
“真让我……失望啊。”
不知是不是系尔的错觉，她从黑袍人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冷漠和憎恨。
“既然如此……”
“天空岛的神明，还有……”
“你们都将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系尔的神力陡然爆发开来，黑袍人顿时化作虚无，消失不见。
“可恶……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放狠话？
！”
系尔的目光落在她的剑刃上，神情陡然凝固。
不知何时，那原本锐利的剑刃，竟变得锈迹斑斑，仿佛下一刻便会支离破碎。
“怎么可能？
我的神力居然……”
系尔从未听说过有某种深渊力量能够强大到避过她的神力，直接损毁她的武器。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存在，那么刚刚……她想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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