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借我半世盛唐

  • 阅读设置
    第九章 对簿公堂(2/3)
    余诞得意笑道:“他们根本杀不死我,只砍得动我的四肢,只好拿我当怪物养着,不敢宣扬。”

    这到底根本是一个疯子的疯话,还是这人真得有什么神异之处,余浪并不确定,但他确定余诞绝不会害她。

    “那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呢?”

    余诞忽然不笑了:“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吃了我的肉,你就能拥有强悍的恢复能力,吃得越多效果越显著。

    别看我现在没手没脚,要不了多久还会长出来的,不过只怕到时候我又忘了许多事情了。”

    余浪一拍他脑袋:“傻子,睡觉!

    若是吃人肉才能活下去,那倒不如死了干净!

    还有,这些话你万不可对别人提起,被人当猪养着隔几天取一块肉的感觉想必你也很害怕吧。

    等你从这儿出去了,要是我死了,记得挑个草长莺飞的好日子,去我坟前喝酒,到时候给我洒上半坛子,我就知足啦。”

    第二日辰时,余浪被几名狱卒恭恭敬敬请出了牢房,昨夜荒唐的对话,只当是一个怪诞的梦了。

    县尉大人亲自带着两队捕快把余浪押解到县衙,一路平安无事。

    县衙正堂并不像余浪想象得那么金碧辉煌,比起现代的办公大厅简直可称寒酸,正席上坐着本县县尊谢大人,两边的首座分别属于长史李尚隐和苦主张九龄,再往下是两班捕快。

    余浪跪在后排心不在焉地听着张九龄的护卫队长和渔民中的领头者陈述供词,直听得恹恹欲睡。

    张九龄的护卫队长宋免还担着昭武校尉的散职,属正六品,比县令还大了一级,要不是旁边还镇着个扬州大都督府长史,他早就把这县令拽下来一顿胖揍了。

    所以此人陈词时极为跋扈,多次打断渔民的话,听得李尚隐连连皱眉。

    谢县令低头看了一眼卷宗,可能是找余浪的名字,一拍惊堂木:“余浪,你作为当天事件的目击者,可看清了这伙渔民是否蒙面?”

    余浪回道:“草民可否起身答话?

    在牢里受了些伤,跪着太疼,想不起事情。”

    谢县令有些不耐烦,但看了看两位贵人的脸色,只好答应:“赐坐。”

    余浪坐上椅子,仍是一副很虚弱的神态:“我前些日子害了大病,身体一直很不好,在大牢里又受到了一些惊吓,所以,想不起当时这伙人是否蒙面了。”

    谢县令心里恼火,却又不好与一个黄口小儿一般见识,况且这小孩只是证人又不是犯人,就这么拉下去打一顿也很不合适,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处置。

    护卫队长宋免双眉一挑,显然很看不起余浪的行径,渔民头领的眼神也阴测测的带着某种威胁,这一句话把堂上所有人得罪了个遍。

    余浪继续说道:“草民认为,渔民们是否使用黑布蒙面草民说了不算,草民只是一介布衣,二十几条人命的大事不应该只听我一面之言。

    张相的气度品行那是得到皇帝陛下认可的,所以,他的证言才是最有力的。”

    “没担当的东西。”宋免骂道。

    余浪丝毫不让,正视着宋免的眼睛,拔高了声音说道:“二十几条人命的大事,我大唐一代贤相不敢担当,却要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担当?”

    余浪是在赌命,赌张九龄作为一代贤相不会在这种时候缩头无担当。

    “大胆!”

    “住口!”张九龄打断了宋免的话,以他心思之玲珑,料定了余浪甩出这套说辞定是在大牢里被人威胁了,朝堂上的党争不该落在这少年郎稚嫩的肩膀上,“这少年说得有理,我张九龄据实以对,当时这群渔人是蒙了面罩。”

    余浪微笑:“那么,县尊大人信不信张相的话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